“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没几下就被他们打晕绑住,眼睛也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我只知道自己被带上船,在水上飘了不知多少日,等摘下眼罩时,已经身处京城,离南疆万里之遥。”
“后来,我无意中听到那些看守我的人说话,那些人抓我,是想以我为要挟,逼迫我外祖帮他们害人,他们说,他们的目标是从外祖那里取走母女蛊的人。”
“我宁死也不愿被歹人利用,趁着他们看守松懈,拼尽全力逃了出来。”
“这些日子我一直躲在国寺附近的深山里,不敢露面,也没有食物果腹,实在饿极了,才偷偷溜进寺里想找些贡品充饥,方才是我一时情急,才惊扰了那位姑娘。”
萧贺夜眸色一沉,马上上前一步追问:“你可知到底是谁要对付吃了母女蛊的人,你有没有见过他?”
阿黎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:“我大部分时间都被蒙着眼睛,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样子。”
“只听过领头的人说话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股浓重的北方口音,除此之外,我再也不知道其他线索了。”
“对了!”阿黎生出几分希望,“此前他们将我关押在深山中的废弃宅子里,你们现在派人去抓,也许还能逮住他们。”
许靖央冷静判断:“不可能,你一旦跑了,他们就知道找不到你,他们的行踪就会暴露,不会一直留在那等着被抓。”
阿黎露出可惜的神色。
萧贺夜看向许靖央,见她依然平静,可他心头却微微寒凉。
许靖央和永安吃了母女蛊,背后之人目标分明就是奔着许靖央来的。
只见许靖央沉吟片刻,似乎已经有了思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