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谁都明白,只有让更多的女子站到台前,才能真正撼动那些根深蒂固的传统。
可这远远不够。
千百年来,男子为帝、男子掌权的传统已经刻进了每个人的骨血里,不是几年、十几年就能改变的。
北威王的存在,就是那些反对势力最好的借口。
正因为如此,北威王非死不可。
但许靖央的目的可不仅仅只要他死,还要他亲自动手把遗诏先毁了。
听起来全然不可能,毕竟北威王不是傻子,还颇有几分胆识谋略。
但,好在她有的是办法。
许靖央替司天月掖了掖被角:“你先休息,我要出宫一趟。”
“好,小心些。”
司天月叮嘱后,许靖央便拿着面具离开。
暴雨如注,穆府的院子里积了浅浅的雨水。
整座府邸死气沉沉的,点灯的屋子寥寥无几。
穆知玉的书房内更是一片暗黑,一道黑影推开窗子翻了进来,无声落地,抖落蓑衣上的雨水。
那人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地走向书案,摸出怀中的信放进书本的夹层中。
每回他为大人送信,都会挑穆知玉不在的时候来,避免跟她正面接触,这次也不例外。
但,刚放下信,他猛然察觉到了这屋子里还有第二个人的呼吸!
暗卫立即转过身,一柄冰冷的刀锋骤然横在了他的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