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比前头的小些,却布置得格外用心,角落里摆着几盆花草,廊下挂着一串风铃,被晚风吹得叮当作响。
门口廊下,黑羽和白鹤像两个门神一样左右站着。
看见许靖央来了,他们俩顿时齐刷刷低头,极其默契地眼观鼻鼻观心,一致缄默。
许靖央立刻进了屋子,府医正在收拾药箱。
萧贺夜站在榻边,一只手臂稳稳地托着永安,小姑娘抱着他的脖子,小脸埋在他肩窝里,像是睡着了。
听见脚步声,他侧过头,薄眸微垂,看了许靖央一眼,朝她点了点头。
许靖央走到榻边,低头看去。
皇太子躺在榻上,身上盖着一床薄被,小脸微微泛红,嘴唇微白。
他的眼睛半睁着,看见许靖央,眼底深处亮了一瞬。
“干娘来了。”他按照萧安棠的习惯喊她。
“怎么忽然着凉了?”许靖央问。
皇太子轻咳两声,说:“酷暑难耐,我贪凉多用了两块冰,过几日就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府医这时直起身,朝萧贺夜和许靖央各行了一礼,开口说:“王爷,夫人不必担心,皇太子殿下只是偶感风寒,并无大碍,下官开两剂药,吃上两日,注意保暖、多歇息便好。”
萧贺夜颔首:“有劳,黑羽,跟府医去拿药。”
门外的黑羽应了一声。
府医走后,萧贺夜不动声色地轻轻拍了拍永安的后背。
小小的人儿睡醒,从萧贺夜肩窝里抬起头来,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睛,看见许靖央站在榻边。
她软乎乎地说了一声:“咦,你已经来啦。”
说完,又把脸埋了回去,看样是真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