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扶着穆知玉往屋里走,穆知玉的身体沉得像一块石头,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。
溪月将她搀进内室,扶到榻边坐下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知玉,你别吓我。”
穆知玉看着溪月,眼泪终于又涌了出来。
“溪月,我跟你说的事,你一定要撑住,枫哥儿。。。。。。枫哥儿没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溪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,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没了。。。。。。没了是什么意思?”
穆知玉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:“他被一个姓宋的商人杀了。”
溪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,她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她带倒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姓宋的商人?莫非就是我今晚看见的那个,怎么会?我看见他们一起出门的,他们走的时候,相公虽然脸色不好,可也不像是有矛盾的样子啊!”
穆知玉哭得更厉害了,整个人伏在桌上:“是因为有人要栽赃嫁祸我!”
“他们说我收买商贾,引诱北梁使臣去欺辱良家妇女,是意图破坏两国邦交。。。。。。枫哥儿不知道受了谁的威胁,要进宫去替我顶罪,可他还没走到宫门口,就在路上。。。。。。是我害了他呀!”
她说不下去了,嚎啕大哭。
溪月还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,呆呆地看着穆知玉,眼泪悄无声息落下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跟谁有过节,对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罪名害你?”
穆知玉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她:“我在朝中做了四年女官,为女学奔走,替女子开路,得罪了多少人,连我自己都数不清。”
“可他们要对付我,冲我来就是了,为什么要害枫哥儿?溪月,我心里好难受,他们还说,枫哥儿去过清歌巷,在那里见过商贾,命他们绑架良家女子供北梁使臣欺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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