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她离开的这四年里得的,只有一点很奇怪,她发病的时候,知道永安妹妹也喘疾发作,难道师父学会了算卦么?”
萧贺夜微微皱眉,也觉得疑惑。
母女俩同时发作,如此凑巧就罢了,许靖央什么时候得上这个病的?
忽然,不知萧贺夜想到了什么,猛然站起来,紧接着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花厅。
“父王去哪儿?”萧安棠忙问,萧贺夜却头也不回朝外头赶去。
暮色已经落了下来。
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了暗红色,一层一层地铺展开去,犹如打翻的胭脂。
池塘的水面被晚霞染成了深琥珀色,波光粼粼,映着天光树影,涟漪阵阵。
萧贺夜走到池塘边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越过栏杆跳了下去。
水花四溅,鱼儿惊的四散逃走。
池塘的水不深,刚好没过他的小腿,淤泥从靴底漫上来,带着腥气。
“父王!”萧安棠和皇太子追了过来,看见萧贺夜站在水里,顿时变了脸色,“您要做什么?”
萧贺夜已经弯下腰,将手探入水中,在浑浊的池底一寸一寸地摸索。
“张秉白忽然来送药,她却不想让我们拿到,这药一定是线索,如果能找到,说不定能明白缘由。”
萧安棠恍然大悟,连忙也跳进了池塘。
“父王,我帮您。”
皇太子站在岸边,小小的身影被暮色拉得很长,紧张地看着。
池塘不大,可水底淤泥深厚,瓷瓶又小,在昏暗的天光下找寻起来并不容易。
父子二人弯着腰,在池底摸索,衣袍湿透沾满了泥浆,谁都没有抱怨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