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执信语气冷厉:“将东西放下,谁都不许动,再安排两名太医过来!”
那厢正哄着永安高兴的萧弘英闻声,走过来查看。
“四弟,怎么了?”
“我怀疑,刚刚布菜的时候,有人给永安下了东西。”
那么快发病,算来算去,只能是在用膳的时候,就误食了什么。
但永安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,凭萧弘英对她的在意,宫人们都伺候的小心翼翼。
萧执信回忆起来,刚刚布菜时,永安虽坐在他身上,可是她吃的菜和东西,都是伺候她的小宫女准备的。
越想,萧执信的脸色越发铁青。
在他的眼皮底下给永安下手,而他竟然没发现!
他才是最该死的那个。
萧执信立刻扭头,呵斥宫人:“把永安的宫人全都带过来,一个也不许放过!”
宫里很快兵荒马乱起来。
伺候永安的宫人足有三十几个,跪了满院子。
唯独少了一个。
也就是之前告诉萧弘英有关于香囊那事的那个宫女。
翻遍全宫,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,萧弘英立即命人严守宫门,不得错放任何一个宫人出去。
一辆青顶小轿子被宫人抬着准备出宫,在门口的时候被御林军拦住了。
“依皇上命令,彻查出宫的所有人,还请阁下允许卑职等人检查。”
轿子里传来平静的女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