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延寿身后的将士立即捧上,不一会,侧门小门洞开,一名兵卒骑马出来。
他飞快地查验了一遍圣旨,确实说的是北梁细作埋伏幽州城内,充作军防,是以,皇上才派人来彻查。
兵卒看完圣旨,又连忙回城内,在祝征夫耳边窸窣耳语。
见祝征夫迟迟不出声,威国公又说:“你们若一直拦着,耽误皇上的旨意不说,到时候,连靖央都要受苛责!”
黄延寿也在旁边,极其恭敬地拱手:“祝将军,请你放心,我们的人进城,一定在你们的允许下搜找细作,绝不会造次。”
祝征夫咬了咬牙。
他知道威国公是个什么样的人,可他更清楚,大将军临走之前交代过,幽州城,谁都不许放进来。
可若他执意不开城门,便是抗旨不遵,到时候朝廷怪罪下来,许靖央还没动手,就先落了个把柄。
在祝征夫犹豫的时候,威国公已经叫喊道:“你要是怕,那本国公就全权担保此事,如何?”
祝征夫思虑片刻,终于点头:“开城门。”
说罢,他侧首低声吩咐身边的兵卒:“让大将军留下来的那些人,先不要轻举妄动,一切等我口令。”
“是!”
这帮人冲着军防来的,被他们抓住什么把柄,那就不好解释了。
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,吊桥落下,砸在雪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黄延寿嘴角微微上扬,翻身上马,朝身后的大军一挥手。
“进城!”
马蹄踏过吊桥,铁甲碰撞的声响在城门洞里回荡。
幽州城的百姓们听见动静,纷纷推开门窗张望,却见一队队陌生面孔的将士涌入街头,甲胄森冷,刀锋出鞘,气势汹汹。
有人认出了骑在马上的威国公,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那不是威国公吗?他怎么带了这么多兵回来?”
“这些兵看着不善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黄延寿进城之后,并没有急着散开兵马,而是勒马停在城门口,环顾四周。
他的目光扫过街巷民居,发现如此寒灾之下,竟仍有不少商铺在开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