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她又原样封好,随后才跳下车,看向穆州牧。
“爹,你亲眼看见了,这些火药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穆州牧皱紧眉头,没有说话。
穆知玉继续道:“箱子里面都用完好的防水牛皮布包过,一路上也万分小心,不可能受潮。”
她说完,扭头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守卫,说:“爹,你的密信不准确,定是被人骗了。”
穆州牧摇头,脱口而出:“不可能!”
穆知玉一怔。
穆州牧盯着那些木箱,目光闪烁。
“我的密信不会错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喃喃道,随即转头看向穆知玉,语气愈发急切,“玉儿,听为父一句劝,不要蹚这趟浑水,跟为父回去,现在就走!”
穆知玉看着他,神色渐渐严肃起来。
“爹,这是我求之不得的机会,如果就这么走了,我这一路的苦,就白吃了。”
“你总说女儿不如男,我会用这次的事,好好让你刮目相看,要走你自己走。”
说罢,她转身离开。
身后的穆州牧却在此刻脱口而出:“不管成不成此事,你都是我女儿!我本就为你骄傲,又何需你冒险呢?”
穆知玉浑身一震。
她僵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骄傲?
父亲说。。。。。。他本就为她骄傲?
从小到大,她听过太多父亲的不满。
说她习武是胡闹,说她不像个大家闺秀,说她给穆家丢脸。
她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,想得到他的认可,可每次换来的,都只有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