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薄眸深处似乎有火,浑身烫的更像是燃了起来。
“知道了,”萧贺夜抓住许靖央的手,低头断断续续地吻着她的指尖,炽热的眼神却仍充满掠夺欲地看着她,“大将军亲自授课,本王要学习的还有很多,幸好今夜足够漫长。”
说罢,他大掌反手一拽,床帐呼啦一下层层叠叠地落下,遮住两道黏在一起的身影。
很快便听见衣服碎裂的声音,紧接着被抛出了床帐。
他的吻很快落下,先落在了锁骨上,随后向下,陌生的感觉席卷了许靖央,她几乎是本能地要推开他。
但手刚伸出去,就被萧贺夜十指相扣按住了。
那烛火的光透过轻薄的床帐洒落,帐上金丝绣成的缠枝莲纹被映照得流光溢彩。
丝丝缕缕的金线,仿佛活了过来,随着烛火的跳跃而明灭闪烁,缠绕不绝,晃动不已。
萧贺夜短暂地离开她的唇,呼吸粗重,额角抵着她的,鼻尖轻蹭,哑声唤她:“靖央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靖央额头微微薄汗,望着他眸中毫不掩饰的爱欲,她唇角微弯,又仰头,在他喉结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萧贺夜浑身一震,眸色骤然深得骇人。
“取悦我,萧贺夜。”许靖央捧着他的脸,往日清冷的凤眸此时此刻漆黑耀眼,发丝堆在脸颊边,随着薄汗在肌肤上交织,让她多了几分妖冶。
她静静地说:“你若做得好了,我便将我爱你,说给你听。”
这句话,简直击溃了萧贺夜的所有理智。
他很快就将许靖央的唇咬在了口中。
内室热浪滚滚,外间大雪飘飞。
寒露和辛夷站在院子门口的抱厦边,仰头看着飘飞的雪花,冷得呵气搓手。
方才她们都看见,王爷抱着大将军回来,会发生什么,不而喻。
二人成婚多日,终于能圆房了,寒露和辛夷也替许靖央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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