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高宝侧身看向梅香。
梅香收到他眼神的暗示,连忙扑通跪倒在地,头埋的极低。
“奴婢从前在王府伺候安侍妾时,曾见王妃每日服用药丸,奴婢愚钝,又见王妃一直未有喜讯,便。。。。。。便有此怀疑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萧贺夜冷笑一声,看向张高宝。
“仅凭一个婢女胡乱猜测,你便敢带人闯进本王府邸,要给王妃诊脉?张高宝,你这是来请安,还是来示威?”
“王爷重了!”张高宝连忙道,“奴才绝无此意!只是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”
“既然有疑虑,请郎中一看,也好让所有人安心不是?若王妃凤体康健,奴才愿亲自向王妃赔罪,严惩这胡乱嚼舌的贱婢!”
他说着,又看向许靖央:“王妃,您看,不过就是把个脉,片刻功夫。”
“若一切无恙,奴才立刻闭嘴,再不敢提此事半句,这对您,对王爷,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啊。”
许靖央与萧贺夜对视一眼。
萧贺夜眼中杀意未褪,许靖央却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。
她转回视线,看向张高宝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。
“张公公不怕此举太过草率,万一诊断有误,或是本王根本无需诊脉,你待如何?”
张高宝心中一喜,以为她心虚,面上却更加恭敬:“若奴才判断有误,冒犯了王妃,愿任凭王妃处置!要打要罚,绝无怨!”
许靖央静默片刻。
堂内炭火噼啪一声,映得她侧脸明暗交错。
她终于伸出左手,衣袖滑落,露出一截白皙手腕。
“既然如此,”她声音清淡,“那便诊吧。”
张高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,连忙对那老郎中使眼色:“刘郎中,还不快为王妃请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