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靖央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,神色没变:“知错便好,禁足解了,往后莫要再犯。”
“是。”安如梦心中暗喜,又试探道,“王妃,再过几日,是妾身弟弟的七七,父亲被贬,母亲忧伤成疾,不知您可否允许妾身回府探望一日。”
“准了。”许靖央颔首,“早去早回。”
安如梦连声道谢,退出正堂。
走到廊下拐角处,她脚步一顿,听见堂内隐约传来辛夷的声音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大将军,这安侍妾不安分,您将她放出来,万一她又生事,或是勾引王爷,您该头疼了。”
许靖央的声音平静无波:“无妨,王爷喜欢谁,是他的自由。”
辛夷似乎叹了口气:“可您这身子,段家郎中说了,那助孕的药须得每日不间断服用,才有些微希望,您这般操劳,又常忘了服药,怕是效果甚微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许靖央打断她,“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助孕的药?
安如梦心头剧震,连忙屏住呼吸,悄然后退几步,匆匆离去。
回到自己院中,她掩上门,心跳如擂鼓。
许靖央在服助孕药?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根本怀不上孩子!
一个不能生育的王妃,即便再得宠,再有权势,又如何坐得稳正妃之位?
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
宁王岂能容忍膝下无子?
安如梦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这是机会,天大的机会!
许靖央啊许靖央,你千算万算,却没算到自己这副身子不争气。
这王妃之位,你坐不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