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!”安郎高兴地站起来。
安如梦直接将安郎拉到棚后僻静处,低声道:“就算做样子,也要做全套,你缩在这儿烤火,让下人去施粥,谁会信你是真心救济百姓?若是传到昭武王耳朵里,岂不是更惹她怀疑?”
安郎撇嘴:“姐,你是不知道,外头真的太冷了,冻得我骨头都疼。”
“冷也得忍着!”安如梦蹙眉,“如今是什么时候?父亲差点被昭武王打死,阿文的尸体又被挖了出来,你还有心思嫌冷?”
她顿了顿,做出心疼的态度:“事情我都听说了,也怪父亲小题大做,委屈你了。”
“阿文从前是你的小厮又能如何?你就说,是因为你在寒水村曾被村民刁难,阿文觉得你受了委屈,想为你讨回公道,才私自去给村民一点教训。”
“你也曾劝过他,可他不听,最后他死了,不就是他咎由自取吗。”
安郎眼睛一亮:“对啊!这个说法好!阿文忠心护主,私自行动,与我何干?姐姐,还是你聪明!”
安如梦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。
她循循善诱:“父亲是太怕许靖央了,失了方寸,你也不必去边关受苦,按我说的做便是。”
姐弟二人又低声商议了几句。
安如梦嘱咐安郎务必在外人面前演好戏,这才带着丫鬟离去。
安郎被她一番话安抚,心情好了许多。
他看了看外头依旧长长的队伍,觉得实在无趣,便对手下吩咐:“收了吧,本少爷累了,回府。”
小厮惊讶:“少爷,老爷说过要发完今天这十袋子米,咱们还没弄完呢。”
安郎有安如梦出的主意撑腰,自然觉得父亲的叮嘱只是一番废话。
他不满地催促:“我是少爷你是少爷?我的吩咐你照办就是!”
说罢,他一脚踹在小厮身上,小厮哎哟一声跌倒,扑倒了放置米粥的桶。
滚烫的热粥瞬间泼洒在小厮身上,附近的百姓也险些遭殃,淋了半身。
那小厮疼的满地打滚,安郎看见,只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