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行为之所以没引起警觉,是因为萧贺夜、平王他们是陆续去往封地。
往往这个时候,当地官员已经为了遵循圣意、表忠心,捐了不少地方物资过去。
还有像安正荣、穆州牧这样偏远之地的大员,为了立功,捐的又多又密。
整封信让人看得心惊。
除了魏王管辖的两地,只给了少量的粮食以外,其余州郡皆献上去不少。
萧贺夜皱着眉沉吟:“已是春天,父皇却要囤积这么多的鹿貂是为何。”
若说皇帝那个时候就想削弱他们几个王爷的势力,所以想要挑动战争,那么朝廷拿走的,应当是硝石硫磺这样的东西。
可皇帝只要了粮食和衣物,未免奇怪。
许靖央说:“王爷,这只是我们明面上能查到的奇怪之处,我还想起一则要事。”
“当初长公主被皇上下令封进忏悔塔,而这个塔原本是皇陵中废弃的一座佛塔,皇上将长公主关押进去以后,曾以修缮皇陵为由,命工部筹集大量木资和煤炭。”
皇帝的种种行为,在当时看来,都很细小且并无破绽。
而今被许靖央点破,串联起来,萧贺夜暗暗心惊。
他沉着眉头:“他到底在盘算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靖央抿唇:“如果,我曾猜测皇上是重生之人这件事没有错,那么皇上这么做,是为了应对灾祸,他要保证京城比任何地方都稳固。”
萧贺夜抬眸看她:“难道,他还要挑起战争?”
许靖央一顿。
“若,是天灾呢?”
“天灾?”萧贺夜一怔,“怎么会。”
许靖央语气冷静,分析道:“王爷,如果你知道即将有天灾发生,那么囤积粮食、购买木材,是不是就显得正常得多?”
“皇上是重生之人,没有人会比他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