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,皇上生性多疑,最忌地方官员与藩王勾结,安正荣为自保,只能更加依附于王爷,以求庇护。”
“穆家为扳倒安家,也不得不更卖力地向您示好,以求借您之力打压对手。”
萧贺夜缓缓点头。
许靖央的计划,他听的明白。
便是让他们互相撕咬,互相揭短,他只需稳坐高台,适时调解。
他们斗得越凶,露出的破绽越多,消耗的也是皇上的势力。
就像拔萝卜带出泥巴,幽州和通州里,有一个算一个,都逃不掉。
届时,萧贺夜再扶持自己人填补诸多空缺,便顺理成章。
许靖央继续道:“我给段家留了三日的时间,若他们不能拿出七星草,王爷可以假借宽恕的名义饶了他们,再命他们于幽州和通州建设药局,专供伤兵与百姓。”
萧贺夜问:“若他们将七星草拿出来了呢?”
许靖央莞尔:“那便更好了,如此就当段家立了大功,建设药局惠及民生的事,他们更在所难辞。”
这件事,许靖央盘算过,段家不会拒绝的,因为答应这件事,相当于明面上成为了宁王的人。
段家肯定被安家压着,素有旧怨,为了摆脱安家的压榨,许靖央相信段四老爷这个商人知道怎么选择。
其实,许靖央也看上了段家的财力。
萧贺夜是要起兵壮大势力的,钱财,就是第一要位。
许靖央走到一旁窗下,放着没有下完的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