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岂止是巧?简直就是有问题。
萧贺夜那日在衙门的时候戴了眼纱不假,但七星草这个东西,可不是有钱就能弄到的。
否则许靖央和萧贺夜,还有魏王都派人去寻,那么久了都没找到一点。
这幽州的安家,居然马上能掏出七星草来献给萧贺夜用?
身为药商的段氏,宁愿冒着得罪许靖央的危险,也要说没有。
这其中有古怪。
白鹤见许靖央不说话,以为她吃醋,立刻解释:“但安小姐送来的药,王爷没有用,说要留给您,治大将军身上在战场上落下的旧伤。”
许靖央利落转身:“我去看看王爷。”
书房内,萧贺夜高大的身躯靠在红木椅上。
黑羽在旁边替他整理卷宗。
高如小山的宗案在桌子上都垒不下了,附近地上的也堆了好几层。
黑羽先前劝萧贺夜休息休息,可王爷不肯。
刚来封地,自然不能光听底下的人说,要想彻底掌握这里,他必须要亲自了解每一件事。
萧贺夜想着,早些忙完,今夜好去陪许靖央用膳。
趁着休息的空隙,他浅浅的休息片刻。
眼纱不知何时松了,搭在眼睛上,高挺的鼻梁抵着眼纱下滑的趋势,轮廓清晰的下颌线条流畅好看,再往下是凸起的喉头,胸膛随着沉静的呼吸缓缓起伏。
黑羽的动作不由得变轻了,他也希望王爷多休息会。
就在这时,外头传来脚步声,萧贺夜几乎是瞬时坐起来,眼纱滑落在地。
他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沉闷:“许靖央来了,去备茶。”
黑羽一怔,心想只是脚步声,王爷如何确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