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四老爷点头:“我已派人四处打听,但愿能有消息,若寻到恩人,便是倾尽家财,也要报答。”
“还请诸位也帮我多多留意,一旦有信,段某感激不尽。”
众人忙说:“这是应当的。”
正说着,商会管事快步掀帘走进,在段四老爷身侧低语几句。
段四老爷神色微动,对众人道:“有客到访,诸位稍坐。”
在座药商皆是通透之人,闻纷纷起身,借故品茶观画,散至厅堂两侧。
不多时,管事引着四人入内。
段四老爷打眼看去,这四人皆着玄色劲装,外罩同色披风,腰佩长刀,步履沉稳。
为首之人年约三十,面容冷峻,目光锐利。
他一进厅堂,便不着痕迹地将四周环境扫视一遍。
四人走到堂中,朝段四老爷拱手行礼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行伍之人特有的飒爽。
“段四爷。”为首之人开口,声音低沉。
段四老爷抬手示意:“几位请坐,不知远道而来,所为何事?”
四人并未落座。
为首之人自怀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靛蓝布囊,置于桌上。
布囊落在紫檀桌面,发出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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