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直呼不敢。
威国公却来劲了。
他忽然伸出手,指着方才年长官员的鼻子。
“你若不服,现在就回去,向皇上告状去!看圣上是信你,还是向着我!”
那官员脸色铁青,却不敢再。
威国公到底是宁王的岳丈,得罪不起。
邱淑冷眼旁观,心中暗叹。
这威国公真是蠢得无可救药,尚未赴任,便已得罪大半同僚。
若真让他这般胡闹下去,恐怕未到幽州,便要生出事端,看来大将军的担心,还真是对的。
此人自大狂妄,稍微得势,简直就狂的没边了。
这时,威国公又高声吩咐:“速去备马,今日若送不出这封信,本国公便不走了!”
众官员敢怒不敢,只得僵立原地。
渡口江风渐急,船工已在船尾候了多时,却不敢催促。
就在这僵持之际,邱淑忽然抬手指向远处官道,高声道:“国公爷,您瞧那边!”
威国公顺着她所指方向看去。
只见官道尽头,一辆马车正疾驰而来。
离得远,看不太清楚,邱淑却在他旁边道:“好像是昭武郡主府的马车呀,是不是大将军回京了?要跟咱们一起走啊!”
什么?许靖央回京了?
威国公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