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翼被轰得身形摇晃了一下,倒退一步,而陈枫,则是被轰出去几十米,重重地撞在大殿的柱子上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。
    他心中阴霾之色一闪而过,显然,这两股力量,乃是云破天发出,但是这两股力量绝对不一样大小。
    轰击向自己的力量,绝对是更强,若两股力量一样大的话,不可能云天翼如此轻松,而自己如此凄惨。
    陈枫目光阴冷,但他一句话没说,只是站起身来。
    云破天目光一扫,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。
    这时候,云天翼赶紧走上前去,说道:“父亲,我一片好心,派我的奴仆去给陈枫送饭,结果他不但不领情,反而将我的奴仆打了一通!此人着实是不知好歹!”
    他添油加醋,诬陷陈枫,却绝口不提是他的奴仆先侮辱陈枫的事情。
    而陈枫,甚至也根本不屑于辩驳,只是站在那里,神色冰冷。
    云破天扫了他一眼,然后又看了一眼云天翼,对于自己这个亲儿子的德性,他很清楚,冷冷说道:“好了,这事到此为止!”
    “到此为止?”陈枫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:“我被打成如此重伤如此凄惨,你却不闻不问?”
    “我占理,他不占理,他主动挑衅,你却一句到此为止,就将这事情抹去!”
    “何其不公!何等偏袒!"
    云天翼占了便宜,得意洋洋地退到一边,他的奴仆魏鹏飞也是满脸得意看着陈枫,一副戏谑表情。
    “好了,都不要再说了。”
    云破天目光威严地在众人脸上扫过,显然他在大将军府中素来极有威严,这些子女也都是非常的怕他。
    事实正是如此,云破天一向以军法治家,他的这些子女若是违反家中律例,动辄便是直接杖打,甚至会打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