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说病人还要在里面观察一会儿,却出来问道,“是谁刚刚不让拔药的?”
江晓月还以为大夫要找沈棠的麻烦,所以立刻就伸手指过去道,“是她!是她不让拔药的!”
“是你吗?”
大夫走过去,拍拍沈棠的肩膀,“这位同志,你做得很好!”
“......嗯?”
本来还在期待沈棠会挨骂的江晓月,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为什么,说沈棠做得很好?
大夫松一口气一样地道,“幸亏今天有你在,要是真的被拔掉了,说不定病人就没有办法救回来了。不过,同志,你是怎么知道不能拔针的?”
这个事情,有很多的护士都不清楚,沈棠是怎么知道的?
沈棠只是笑一下,没有多说,温声开口道,“我也只是碰巧知道的而已。”
陆在旁边,眼睛都瞪大了,奇怪地问道,“居然不能拔针吗?”
“是的,是不可以的。”
大夫点点头,解释道,“因为如果针头被拔掉了,过敏反应或许会引起血管收缩,到时候我们想要静脉给药,都打不进去了。这位同志做得非常好,第一时间就关闭了输液阀,已经阻断了过敏药物。”
听见大夫的科普,陆都松一口气,拍拍自己的胸口道,“这可多亏了是沈棠在这里,要不然,要是我的话,我真就不知道,说不定,就关掉了......”
像是大夫说的,万一真的关掉了,说不定就要出大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