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温声道谢,旋即抬眼看向他,逐客的意思明显得不能更明显,“陆缙同志,已经不早了,你还有什么别的事儿妈?”
陆缙也反应过来,赶紧摇头,让沈棠早点休息之后,就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沈棠长出一口气,只觉得有些疲惫。
但是她看一眼手里面的钢笔,思考一下,还是把它珍重地放在自己的书桌上。
就算是跟江晓月的价格差不多,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,自己还是要好好收着的。
次日一早。
沈棠还没醒的时候,就听见了楼下很大的声响。
以往自己醒过来的时候,陆家都没有什么人醒着。
今天是什么人,醒的这么早?
沈棠打着哈欠,觉得十分困惑,她换好衣服下楼洗漱的时候,就看见江母和江晓月在陆家的客厅里面,就是这两个人闹出来的动静。
江母的行李和东西放在旁边,似乎是打算一会儿就直接离开。
这会儿看见沈棠下来,江母还特意抬高自己的声音,对江晓月道,“你就安安生生地在京城里呆着,要是有什么人欺负你的话,你就尽管写信给娘说!”
虽然是对江晓月说的话,但是江母恶狠狠的目光,明显就是在看着沈棠。
沈棠也知道,江母的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换成往常的话,沈棠觉得,自己应该不会和江母,不会和江晓月计较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