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，是不是沈棠抄了我女儿的答案？”江母在旁边得意洋洋，倨傲地看向沈棠，满是鄙夷地道，“学习不好也就算了，居然心肠也这么坏，学校就不应该要她！”

沈棠勾着唇角，却没吭声。

主任也脸色有些难看地道，“如果说抄答案的话，恐怕是江晓月同志，抄了沈棠同志的答案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江母一瞬间拔高自己的声音，嚷嚷的声音极其刺耳，“我女儿怎么可能会去抄她的答案？你胡说八道！”

主任把两张卷子放在桌子上，皱眉道，“沈棠同志的卷纸，是满分的答案。而江晓月同志的，差一分及格！”

“不可能！我的答案明明和她是一样的！”江晓月脱口而出。

这句话一说出来，是谁抄袭谁的，就不用多问了。

主任的脸色黑沉，江母就更是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，然后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扑过去，薅着江晓月的头发，巴掌接连地抽上去：“我让你抄人家答案！我让你抄！”

江母的这几巴掌下来，主任和蒋丽都懵了。

主任赶紧上去拦着，“这位同志，你别这么激动啊！”

他刚刚还在说人家人品不好，现在没想到，居然还要帮着拦着江母。

但是，江母这个时候，是他们拦不住的。

江母是疯了一样，把江晓月按在地上，狂扇江晓月的嘴巴，嘴里还骂骂咧咧地道，“我养你这么大，你居然抄人家答案？抄完了还没有人家的分儿高，我养你干什么！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女儿，早知道，就应该在生你的时候，就把你给掐死！”

江母骂人的声音渐渐地更加难听了：“你这个贱种，来京城这么长时间都干什么了？连个高中都考不上，是不是就知道勾搭男人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