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听到没有?来人!来......怎么是你!”
紫樱惊恐对上了慕青鱼的眼睛。
在看到她与过去一模一样的眼神时,她就知道慕青鱼恢复记忆了。
慕青鱼盯着她,嗓音冷漠道,“紫樱,别来无恙。”
“无恙?呵!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是无恙吗?”紫樱望向她的眼神里宛如淬了毒,恶狠狠瞪着她。
她嘶哑着嗓子尖叫道:“都是你!谢思愉,这一切都是你害我的!”
牢房里传出她声嘶力竭的吼声,紧紧抓着栏,不停摇晃,想要冲出来撕咬慕青鱼的血肉。
如今的一切全部倒置。
温雪菱凝望着紫樱如今如暴风雨般狂啸的狼狈模样,想起两辈子的所有往事,脑子从未如此冷静过。
她为自己的娘亲感到非常不值得。
“害?到底是谁害谁!”
“若是没有我娘亲的心软,你早在进入将军府的那日,就已经被赶出去了!”
“谢家待你不薄,你不会就真的觉得自己是谢将军府的主子吧?”
紫樱的爹娘,也是谢将军府的家生子。
与其他府中其他家生子不同。
紫樱出生后的身子非常虚弱,饶是将军府的府医,都说她长不大。
三岁的时候,更是突然发病,出现了严重的身体状况。
就连紫樱的亲爹亲娘,都已经放弃了这个注定会养不大的病弱女儿。
是得知了这件事情的谢思愉。
拜托了当时在府中暂住的圣山医师,求来了一颗续命的丹药。
要知道,圣山的药,可是专门贡给皇宫贵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