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温敬书被五花大绑到城楼上时,她嘴角和眼里的笑意发自真心。
容啸川还真是贴心啊!
生怕她没有机会弄死这个亲爹,主动把人送到了她的面前。
张全手里高举着圣旨,尖锐的声音从城楼上响起。
“反贼温氏,你若是再不带兵后退百里,就休怪杂家用你亲爹的头颅,祭奠将士们的亡魂!”
“这开锋的刀刃可不长眼睛,今日你若是敢再前进一步,杂家这手里的刀,可就得尝尝你爹爹的血了。”
说着说着。
张全手里的刀刃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。
温敬书被两个将士架着胳膊,才勉强在城楼上站稳脚步。
他脸色阴沉可怖,从未想到自己会有如此狼狈的一日,被一个阉人架在这里侮辱!
帝王薄情,说收回权力就收回权力。
把他软禁在丞相府就罢了。
如今竟还想要用他的性命当筹码,来威胁温雪菱。
实在是太不把他当人看了!
他笃定,女儿就算再恨他这个亲爹,都不可能真的对他的性命置之不理。
转动手里的长筒目镜,温雪菱看到了温敬书惨白的脸。
温敬书身上衣衫,再也没有往日的高贵整洁,凌乱得好似是直接被人从床榻上抓起来的模样。
远远瞧见那道青绿色的身影,从马车的帘子里「慌不择路」出现。
他悬着的心松了松,嗤笑自己怎会如此没自信。
温雪菱体内可流淌着他一半的血液,平日里吵归吵闹归闹,如此危机时刻,定然不会置他于不顾。
放松的心还没有落到实处,就看到温雪菱举起手里指挥放炮的旗帜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