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四公子离家出走后,丞相大人的二公子和三公子也离奇失踪了。
一个月后。
温谨行和温谨修挥动着锄头,面朝荒田,背朝大山,面上都是被奴役的屈辱。
在他们两人身旁,是已经熟练挥动出头的温谨礼,脸上都是漠然。
温谨修扫了眼周围来回巡视的奴兵,咬着后槽牙询问他,“四弟,你离家出走是怎么被拐骗来奴城的?”
这里的人也太大胆了,竟然敢对丞相府的人动手!
他想起那夜,自己刚贱卖了手里的铺子,拿着最后仅剩的一点银钱回到丞相府,刚躺下不久就沉睡了过去。
等他醒来,人就出现在一辆破旧的驴车里面。
身边还躺着面色惨白的二哥。
算算日子,温谨修和温谨行也已经来了大半月。
掌心被锄头磨出的水泡,破了愈合,愈合后又长出了新的,来来回回数次后,变成了厚厚的老茧。
迄今为止,他都不明白自己和兄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尤其是在此地看到亲弟弟,对方就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独来独往,脸上都是冷漠的神情。
温谨礼知道两位兄长是因何事出现在这里。
他是罪人。
他们也是罪人。
罪人就应该受罚!
而他,绝对不会出卖娘亲和菱儿的。
温谨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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