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墨玄知的认知里,能如此冷静面对他的人,不是本身就有很厉害的本事,就是有陷阱。
可在看到她手里画像的瞬间,墨玄知还是没有忍住伸出了手。
在摸到画纸之际,他的心就随之紧绷了起来。
与他过去在那个恶徒书房里,见到过的那张画像一模一样!
画像上的女人,是他出生后便从未见过的亲娘。
他目光虔诚扫过画像上与自己相似的女人,声音嘶哑道,“这幅画,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
温雪菱听到他声音里的冰冷,往身后的火堆又退了退。
捡起地上干燥的木柴,她一边继续往火堆里面丢,一边回他道,“自然是师傅老人家给我的了。”
听到温雪菱一脸尊敬喊着那人师傅,墨玄知眼睛里都是无尽的嘲讽和厌恶。
他嗤笑道:“师傅?呵!不过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罢了!”
“也就只有你们这样没有脑子的蠢货,才会相信他是什么狗屁的正人君子,全都是假的!”
温雪菱对他口中那个人,不相识,也无所谓他骂不骂。
但此时该演的,还是要演一下。
她缓缓站起身瞪着他,佯装愤怒道,“墨师兄怎么能这么说呢?当年若不是师傅把还在襁褓中的你捡回来,你也活不到如今的年岁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温雪菱经验并不多,还不知道如何让面前的人动怒。
她想起过去温谨四兄弟,频频在她面前说的那些话。
学着温谨的口吻,斥责面前的男人道,“你欺师灭祖、屠杀满门师兄弟的时候,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吗?他们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师兄弟啊!”
“在你还是孩子的时候,是师傅一口米糊喂你长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