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叮嘱道:“如今我们与丞相府已无半点干系,日后他们若是再来,一律丢出去。”
屋子里的婢女们,垂首恭敬道,“是。”
护国郡主府外。
温谨礼用力拍打着大门:“娘亲,菱儿,求求你们见一见我好不好?”
拍门的力道太大,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一只手捂着隐隐作痛的伤口,强忍着加剧的疼痛,拔高声音喊道,“娘亲,我是你的儿子,亲儿子啊,你别不要我......”
台阶下围满了看戏的百姓。
紫樱不是谢思愉,而是过去谢将军府丫鬟的事情,在昨日已经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。
还有温锦安揭露出来的身世之谜,也成为了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笑谈。
甚至还有人,把温雪菱及笄礼上发生的事情,排成了戏曲,准备日后在戏园子里唱戏呢。
温敬书给马夫养了十四年女儿的绿帽,也成为了容国迄今以来最大的笑话。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若不是他们非要后娘不要亲娘,为了继妹不顾亲妹,人家又怎么会狠心断亲?”
“当初,丞相府四位公子给后娘过生辰礼,送出去的那些稀贵贺礼,他们的亲娘亲妹怕是连见都不曾见过吧?我看就是活该!”
温谨礼也听到了身后老百姓们的议论声,眼睛里的痛苦越来越多。
“四弟!”
温谨修赶来时,就看到他跌坐在地上,一只手捂着腹部的伤口,另一只手仍在不停拍门。
“你忘记二哥说的话了吗?身子痊愈之前,不可下床!”
他把温谨礼从地上扶起来,厉声道,“四弟,你现在的身子稍有不慎,就是丢性命的大事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