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敬书如今断了一条腿在丞相府里养伤,虽不用参加早朝,但丞相的名头还在。
试问,足以掌控你生死的丞相,邀请你来参加他女儿的及笄礼,你有胆子敢不去参加吗?
人数倒是与冒牌货生辰那一夜相差无几。
“并无。”她把名单随手放在了桌子上,又向徐管事询问了一番及笄礼的其他安排。
听闻还有南疆歌舞前来助兴,温雪菱略有诧异地挑了挑眉头。
她脑海里莫名闪过了......南疆巫族。
但愿只是她多想了。
“大小姐,宾客们送来的贺礼,相爷让老奴直接送到小楼来,供大小姐挑选。”
“若是有喜欢的便直接留下,剩下的再送到库房里存着。”
“相爷还说,这些贺礼以后都会充作大小姐出嫁的嫁妆,只属于大小姐一人,其他人无权干涉。”
温雪菱随着徐管事来到了小楼的院子里。
原本空旷的院子,已经摆满了宾客们送来的好礼,一个个精致的箱子堆在院子中间。
其中里面最为珍贵的几样贺礼,已经被徐管事提前挑选出来。
进屋前,他已经小心翼翼被放在了院子中间的石桌上。
徐管事虽然如今已经是温雪菱的人,但依旧是丞相府的管事,在很多事情上还是会听从温敬书的意思。
他打开里面最小的一个黑木镶金翡翠宝盒。
“大小姐,这是国公府陆世子派人送来的翡翠玉簪,还有镯子和耳铛,都是稀罕物。”
温雪菱目光落在那套成色水种极佳的首饰上,这里面的每一样,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好物。
徐管事偷偷凝视着她的脸色,没有看到什么眸色起伏。
他低头垂首态度恭敬,又适时斟酌着开口道,“听闻,陆世子祖母去世之前,曾给他留下一套传家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