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谨行的药厉害,可耐不住暗卫们早有准备。
即便有几个中了招,在温雪菱给的解药疗愈下,很快就清醒了过来。
反倒是温谨行和温谨修兄弟俩,被阎泽一掌击飞。
不过一盏茶的时辰,温谨就被阎泽擒拿,单膝跪在了温雪菱面前。
她一步步走到这个昔日的大哥面前,居高临下凝视着他不服气的眼睛,眼前浮现前世那支击破长空而来的利箭。
扎进血肉的声音,依稀还回响在她的耳畔。
“温少将军不是很能耐吗?怎么连我的一个护卫都打不过?”
语里的嘲讽和蔑视落入温谨耳朵,他想要挣扎开阎泽的禁锢,却发现对方劲头太大,死死控制住了他的死穴。
温谨只能被迫仰头看着她,“温雪菱,你敢让兄长跪你,是准备倒反天罡吗!”
她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:“呵......兄长跪我怎么了,这都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上一世,他一箭夺走了她的性命,这辈子只是跪她可不够。
温雪菱与阎泽对视了一眼。
说时迟那时快。
她拔出头顶簪子狠狠扎进了温谨的心口,鲜血喷涌,肮脏的血液洒在了她的脸上,衬得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愈发艳丽。
“你怎么敢!”温谨瞪大眼睛看着她,难以置信。
温雪菱视线落在他心口的簪子处,方才只需要再往旁侧寸许,就可以让他一命呜呼下地狱。
可是死......真的太便宜他了。
生不如死,才是温谨这种人应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