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到极限,他也顾不得曾经的心动和情爱,祈求温锦安给自己一口水。
但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。
后来两个人争执、吵闹、撕扯......聂笥因为受伤太重,根本不是温锦安的对手。
“离开前,属下按照主子的吩咐,命人伪装成温锦安的模样,捅了聂笥一刀,命中了他的......”
阎泽说到聂笥受伤的位置,同为男子,他下意识觉得身子一紧。
温雪菱嘴角勾起,前世聂笥就是温锦安的追慕者。
今生被她点燃了对温锦安仇恨,依照这狗男人睚眦必报的性子,绝对不可能让温锦安好过。
“派人通知奴城的人,告诉他们聂笥的位置。”
她划伤聂笥的匕首上还涂抹了毒,即便伤口愈合,每逢变天都会产生蚀骨的痛。
而今,更是彻底绝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。
阎泽很快离去。
她的马车也来到了跟前。
还没有上马车,温雪菱就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呼吸声。
脑海里闪过一个讯息:马车里有人!
还是老熟人。
她面不改色撩开了车帘,果真在里面看到了闻人裔的身影。
半晌后,马车缓缓驶离护城河边。
温雪菱看着闻人裔宛如在自己马车里的样子,悠闲自若,嘴角抽了抽。
她打趣道:“国师大人还真是大忙人。”
“又是美人表妹,又是国师府游船,如今又来了我这小马车,如此来回奔波,这么些时辰够用吗?”
听到她对自己的揶揄,闻人裔也不生气。
他挑了挑眉,用她的语调答了回去,“比不上温姑娘,一边赴约陆世子,一边还不忘拉扯仇人过来出气,还能让四位兄长彼此反目。”
“如此善用时间,该夸温姑娘人美心慧,还是有仇必报?”
闻人裔能够看穿自己的真面目,温雪菱并没有觉得意外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