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敬书就像捉住她的命脉,语气带着点命令,“既然你如今是梁诀的义女,那便替我去取一件东西。”
他语气凝重,说话时还特意瞥了眼不远处的几个人。
温雪菱在心里留个心眼,试探道:“何物?”
由于温谨礼在椅子上一直挣扎,其他三兄弟注意力都在他身上。
紫樱也担心温谨礼已经发现她在暗处的身份,尤其是在听到他说安安是蛇蝎心肠的恶人后,她的眼神没有离开过他的脸。
一来二去,他们竟都忽略了温雪菱和温敬书这边的情况。
他们的对话并没有落入他们耳中。
温敬书迟疑片刻,还是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来,表示自己稍晚会让人给她送消息过去。
没有从渣爹口中得到答案,温雪菱也失去了继续听他说话的兴致。
她看了一眼温敬书受伤不能动弹的右腿,拖着尾音道,“如此,爹爹可得要早日康复呢。”
康复后接受新一轮的折磨。
温敬书并未听出她话里面的嘲讽,又或是他刻意忽略,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此时,温谨行还闭着眼睛在给温谨礼把脉,探脉许久并未发现他体内留有余毒,这才睁开了眼睛。
近距离看着弟弟毁容的脸,他长叹一口气道,“大哥,四弟体内无毒。”
温谨不解:“四弟若不曾中毒,为何会变得如此......”
疯癫二字他有些说不出口。
为了不让温谨礼继续怒吼影响父亲休息,温谨给他嘴里塞了干净的布巾,堵住了他的话。
“呜呜呜!”温谨礼只能发出一些闷声。
他用尽全力挣扎,依旧没有挣脱开温谨用军中手法给他扎紧的绳子。
温谨修迟疑半晌才开口:“大哥,二哥,四弟像是有话要说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