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让「谢思愉」的污点暴露,更不会让知道这个秘密的人,还有机会存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很快,带两人离开的暗卫回来复命。
“主子,全部都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书房重新陷入无声的寂静。
温敬书想到自从温锦安出生之后,自己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女儿身上,如珠如宝,将她宠成了京城令人羡艳的千金小姐。
而今的事实狠狠甩了他一巴掌,嘲讽他给别的男人养了十四年的女儿。
“呵......”温敬书更在意的是,谁才是温锦安的亲生父亲。
还有那一夜。
他自以为和「谢思愉」春风一度的珍贵记忆,真的只是意外吗?
还是说当时她已经想好了,要他当温锦安的便宜父亲?
「谢思愉」真的爱他吗?
亦或者说,她是真的还记得当年在北境战场救过的他吗?
屋内的烛火照亮了他眸底的狠戾。
温敬书发现比起和「谢思愉」欢愉的那一夜,他竟更思念北境战场上,那个策马而来的少女。
风肆意,马奔腾,手执银枪的女将军,眸子里璀璨夺目的光芒,照亮了他曾经被贬北境的荒芜人生。
他蓦地抬起眼,后心和前面胸膛被簪子刺透的伤口,在夜色里隐隐作痛。
突然很想要去倾心院再看一看「谢思愉」。
就在温敬书坐轮椅离开书房那刻,明珠苑里又传来了温锦安痛苦的尖叫。
他面上闪过漠然的冷色,不悦道,“告诉府医,若无法医治好温锦安身上的伤口,便多下一些能令她沉睡的药。”
“有些珍贵的药,难寻便不要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