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菱觉得紫樱神色不对。
起初眼神癫狂又恶毒,后来又变成期待和痛快,像极了疯子。
“菱儿,小心些。”
慕青鱼也觉得对面的人有些像失智的人,抓紧女儿的手,用半个身子把女儿护在了身后。
棠春和棠夏一听,赶紧往前半步,生怕对面抽风。
紫樱可没有忘记自己女儿遭受的罪,都是眼前这对贱人母女造成的后果,一步步朝着她们走去。
“姐姐,你这么怕我做什么?”
“你我都是夫君的女人,我还能害你不成。”
过去为了花溪县的那个家,她的身子因常年采药试药变得虚弱无力。
慕青鱼多数时间都是被女儿保护在身后。
如今身体已经痊愈,她不会再让女儿挡在自己的面前,早就该站出来保护她的女儿了。
她说话简意骇:“怕你脑子抽风,又来找我们母女的麻烦。”
“毕竟,有其女必有其母,不是吗?”
声音冷漠无情。
尤其是她盯着紫樱眼睛的眸子,那股不屑与她说话的清冷,让紫樱想到了二十多年前的往事。
与她被谢思愉拒绝那日,看到的那双眸子一模一样。
顷刻间,紫樱就沉下了本就不愉快的脸。
她脸上又是妒忌,又是恨她,“姐姐说话还真是粗鄙,难怪养出来的女儿也没有教养。”
慕青鱼轻蔑瞥了他一眼,冷笑道,“教养这东西,得分人。”
“对人可以有教养,对不是人的东西,就没必要有这种东西,妹妹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