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菱醒来就听说,昨夜明珠苑里人仰马翻,温锦安的痛哭声响彻夜空。
棠春给她一边给她梳妆,一边说道,“徐管事传消息来说,二小姐伤口处的麻沸散消失,疼痛难忍,哭了一夜。”
“二少爷和府医都去了明珠苑,什么药都用了,但依旧无济于事。”
天明时分,温锦安直接痛晕了过去。
明珠苑这才归于太平。
温雪菱问道,“温敬书可曾过去明珠苑?”
棠春老实交代道:“未曾。”
昨晚出事后,徐管事立即去温敬书院子里汇禀此事。
温敬书让他请府医医治,门都没有开。
看来渣爹已经彻底怀疑温锦安不是他的女儿,现在就差找到当年诊治大夫和接生稳婆的后人了。
看到棠春要给她用步摇,她嫌太麻烦挥了挥手,在首饰盒里寻了一支通体碧绿的竹簪。
温雪菱:“用这支。”
棠春略有遗憾放下了漂亮的步摇,拿起那支绿色簪子插入发髻,又用浅绿色发带在侧边做了点缀,起风时会有一种灵动的美。
温雪菱任由她给自己打扮,问身后的棠夏道,“水瑛那边可有消息传来?”
“今晨来的消息,相爷将她们关在了青州城的一处宅子。”
“那些火器都被相爷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好几样式的火器,已经被相爷带去的工匠拆开,看样子是想要复刻这些宝贝。”
火器哪里是那么好复刻的?
更不用说,她让人运往青州的那些都是残次品。
是她专程留给温敬书的。
“传信给水瑛,告诉她可以行动了,不过计划要稍稍变一变。”
温雪菱眼里浮现浓烈的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