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锦安眼下仅剩半口气吊着,都忍不住要唾骂温雪菱,诅咒她不得好死。
“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陷入如此的境地!”
“你最好祈祷我没事,不然我就算是做鬼,都不会放过你这个贱人!”
她强撑着半个身子想要打人,还没有起身人就跌在了担架上。
若是抬着担架的四个护卫力道足够大,温锦安现在人恐怕已经直接翻滚在地了。
温雪菱直接走到她面前,用力拽住她的手腕,直接把人从担架上拽了下来。
“啊!好痛!”
温锦安从担架上跌落时,臀部着地,还没有精细处理的伤口上,只撒了治疗外伤的伤药。
担架距离地面的高度并不低,她疼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。
温雪菱居高临下,睥睨她苍白无血色的脸,“妹妹不是想下来么,姐姐心善,帮你一把。”
到了这一刻,温锦安还是不死心。
她拔下头上最后一根簪子,狠狠扎向温雪菱的小腿,想要彻底废了她的腿。
簪子被踹飞。
手被绣鞋踩在了脚底下。
温雪菱的脚用力碾压了一圈姐妹的手背,疼得她龇牙咧嘴,哭着大喊好疼。
“安安!”冒牌货「谢思愉」急忙朝女儿扑了过去。
丞相府门前平平稳稳的道路,她愣是踩住了裙摆失去平衡,人也跟着往前摔去。
温敬书疾呼:“愉儿!”
不过片刻,人就被他紧紧抱在了怀里,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。
温雪菱嘴角抽搐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