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敛起眸中低落,沉声道,“有什么想问的,你们便问吧。”
有关亲娘的真实身份,温雪菱没有越俎代庖提问。
从来到谢家开始,慕青鱼的心就处于一个不平静的状态,脑子里有很多重影子交织在一块,耳畔也出现了很多陌生又透着熟悉的声音。
“梁诀,在我失去的记忆里,我和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你我是......青梅竹马。”
慕青鱼听着他回答时稍显停顿的迟疑,眼眸微微上抬,“只是青梅竹马?”
想说是,又不甘心。
梁诀与她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,狭长的凤眸细碎又温柔,历经岁月沉淀依旧不曾改变对她的执着。
“定下婚约的青梅竹马。”
他终是把这句深埋心底的话吐露了出来。
静静听着梁诀娓娓道来的往事,温雪菱放在桌上的手突然被果碟碰了碰。
她抬眸,猝不及防对上了梁念屿笑呵呵的眼睛。
他无声传递:你太瘦了,多吃点。
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梁诀。
他甚至还把梁念屿面前的几碟点心,全部都移动到了温雪菱和慕青鱼的面前。
梁念屿:“???”
他乌黑的眸子一瞪,泄气般趴在了桌上,安静听着梁诀未说完的后文。
“二十多年前的上元夜,谢梁两家定下了婚约,我们也在长辈的见证下交换了信物。”
“后来,你随父兄奔赴北境暮阳关,我南下支援淮南王。”
“我们约定好归来那一日,就向圣上请旨成婚。”
只可惜,他没有等到他的心上人。
温雪菱适时提出疑惑:“为何,义父明知倾心院那位是假的,却不曾戳穿?”
提起这,梁诀就不得不想起,帝王把冒牌货指给温敬书的那一日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