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丞相,借一步说话。”
温雪菱来到亲娘的身边,紧紧握着她的手。
慕青鱼温柔道:“娘亲在。”
她已经将淮南王要服用的药物都准备妥当,只需要服用一个月,便可以彻底根除溶月之毒残留的毒素。
看到亲娘眼里只有妹妹,温谨行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娘亲,你难道看不到儿子吗?”
慕青鱼视线扫来:“温二公子记错了吧,我怎么会是你的娘亲呢。”
“儿子过去只是说些气话,你连这也要和儿子计较吗?”
他刚说两句,就又开始咳嗽了起来。
这次是真的感觉身体不适,可惜并未从温雪菱她们脸上看到关心。
这让温谨行心里很受伤。
另一边。
听到容柏清说可以达成他心底所求,温敬书眼睛亮了亮,一抹精光在眼底闪过。
“谢少将军与本王是故交,他的亲人,自然也是本王的亲人。”
“本王这次来京城,除了为母亲求医之外,也是想替死去的好友来看看他的亲人。”
容柏清口中的故友妹妹,在温敬书脑子里当即变成了谢思愉。
“多谢王爷关怀,内子近日受了风寒,一直在倾心院里调养身子,这才无法亲自来见王爷。”
“若知晓她兄长能有王爷这位挚友,还亲自来府中看望她,定然欣喜不已。”
话已经铺垫到这,容柏清故作不知给他继续把他递下去。
听到他想让自己认温锦安为义女,心中冷笑。
“让思青的外甥女,做本王的义女,辈分不太合适,但本王可让母亲认思青的妹妹为义女,如此便是本王的义妹,温丞相觉得如何?”
谢思愉是温锦安的母亲。
她若能成为淮南王的义妹,在温敬书心里,和温锦安成为义女并无差别。
只不过一个是喊淮南王义父,一个是喊他舅舅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