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一次次将自己拒之门外,如今更是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,还真是无法无天了。
温敬书漠然坐回了石椅,伸出手说道,“谨行,你来。”
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倾心院的谢思愉,心里再不喜慕青鱼,也不曾怀疑过她生的孩子不是他的。
他们是他亲眼瞧着怀上,生下,并无一不差错。
容貌也集中了他和慕青鱼的优点。
脑子里倏然划过一道白光,想起了与自己并不怎么相似的二女儿。
不会的,思愉可是谢家人,绝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安安定然也是他的女儿......
但隐隐的,有一道即将冲破桎梏的想法,在心头盘桓。
令温敬书心生一股说不出的烦闷。
刚才还在听容柏清旧伤未愈的好戏,现在戏码子就转到了他自己身上。
温谨行咽了咽口水,紧张地伸手搭在了亲爹的手腕上。
感觉到他落在脉上的力道越来越重,温敬书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,脸色难看。
从紧张到震惊,再到犹疑不决,温谨行脸上神色别提多精彩。
温敬书试探开口:“如何?”
温谨行犹豫道:“父亲,且再等等。”
大冬日,寒风瑟瑟刺骨。
他额头开始冒冷汗,只觉得心凉身凉,浑身都像是泡在冰湖里冻得打颤。
容柏清瞧着温雪菱母女俩面上的淡定和从容,饶有兴致地端起桌上的热茶,轻抿了一口。
无需等温谨行的后文。
他就已经知道了这次诊脉的结果。
对亲娘的医术有绝对自信,温雪菱亦心知肚明,二哥不会说出让渣爹丢面儿的话。
好在,温敬书本身就是个疑神疑鬼的性子。
他绝对会另找其他大夫,重新给自己的身子诊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