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少女看起来年岁虽小,却莫名给了容柏清一种不是好惹的狠角色之感。
淮南王的身份再高贵,也终究是外男。
小楼的主屋不大,一扇屏风挡住了里面居住的寝间,并不适合迎人进去。
温雪菱的屋子就更加不可能了。
侧屋除了一个个晾晒草药的竹编架子,连坐的地方都不曾有。
倒是院子里有石桌石椅。
在温谨催促亲娘快些出侧屋,不要让王爷久等时,温雪菱慢条斯理接过苏嬷嬷递来狐裘,给慕青鱼披上。
“娘亲,院子冷,莫要受寒。”
慕青鱼紧紧握住她的手,眼神示意她不用担心。
母女俩迈向屋外的脚步一致且坚定。
这一幕,落在容柏清的眼里很是赏心悦目。
如此心性沉稳且胆大的美人,竟会被温敬书冷落在老家十多年?
慕青鱼让人取来一方新做的手帕,搭在容柏清的手腕上,指尖缓缓落于他的脉搏处。
守在屋子外面的棠春,突然从外面进来,对着温雪菱点了点头。
温雪菱知道,这是温敬书过来了。
她站在慕青鱼的身后,指尖在她后肩膀轻轻点了三下,提醒她渣爹在过来的路上。
慕青鱼心里瞬间有了数。
趁此机会,温雪菱也在观察着对面的容柏清,目光又一次落在他腰间的墨色长剑,暗暗思索上辈子这柄剑到底是因何入了奴城。
难道他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所求?
奈何上一世,那个恶人只喜欢她的嗓音,虽不曾避讳让她知道那些秘密,却也不会告诉她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