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春棠夏,把猪蹄子汤给妹妹留下。”
“妹妹好不容易又能下地,可别到时候又瘸了,真应了「容国邪祟」的卦算。”
从她进屋开始,温锦安就想要出来教训她。
可她身上的伤口还需要二次上药,屋子里的人强行扣住她的肩膀,冲他摇摇头。
“安安莫急,待你伤口痊愈,我会亲自帮你解决了那贱人。”
“你也知道奴城的手段,没有人能活着走出。”
想到面前这人不可说的身份,温锦安面色亮了亮,眼睛里闪过一道狠戾。
她捉住他的手啜泣道:“笥哥哥,你可一定要给安安出气啊。”
聂笥心疼点头:“好,放心,她活不过此月。”
刚离开明珠苑不远。
温雪菱就快步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,扶着旁边的树开始干呕。
棠春急忙扶住她:“小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她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不用担心。
“闻到了些不喜的气息。”
刚进院子的时候,温雪菱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蛇腥味。
靠近温锦安住的那间屋子,那些与药物浸润在一块的蛇腥气,就越发浓郁。
她强行忍住,才没有在院子里当场呕吐出来。
聂笥的蛇宠从小泡在药罐子里长大,药味足够掩盖住那些蛇腥,那种味道是其他蛇身上没有的。
可温雪菱上辈子记忆太深刻了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,伴随着强烈窒息的恶心感,让她很快就察觉了出来。
继妹的屋子里那么浓郁药和蛇腥气,怕是已经杀了十几条蛇不止。
棠夏寻来了漱口的水。
另外还寻来了清新解腻的梅子,给她压制心头翻涌的呕吐感。
就在她们即将离开时,看到了丞相府门口疾步而来的人。
温雪菱手指狠狠扣住扶着的树干,指尖被干枯的树皮划破了也没有在意。
又一个人提前回来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