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菱差点被刚入口的茶呛住。
“娘亲你......”
慕青鱼点了点头,平静道,“我给他下了绝嗣的秘药。”
这个消息炸得温雪菱心头一颤又一颤。
她以为娘亲前世被渣爹欺瞒到死,都不曾知晓他的真面目。
如今一听这事,温雪菱愈发心疼起娘亲来了。
丈夫那么多年不曾归家,身为朝夕相处数年的枕边人,怎可能什么察觉到没有呢?
“离开花溪县的前夜,是他非要向我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“我虽明知男人事后的话不可信,可他既说得如此真情,我总要见证一番,不是?”
后两字充满自嘲的讽意。
“是他先背信弃义,我不过是为儿女们谋一条出路罢了。”
温雪菱想起自己刚重生醒来的那夜。
和娘亲说起渣爹在京城再娶,还育有一女的事情,那时候娘亲的神色确实有些不对劲。
当时她自己心绪不宁,便没有多想。
想了想,温雪菱还是决定问一问,“娘亲,那为何你之前不说?”
“那秘药乃我自制。”
“素闻京城卧虎藏龙之士众多,我以为他入京后,有人破解了此药,便想着亲眼瞧瞧再说。”
“进府后,他宿在折柳院那几日,我便仔细查探了他的脉搏......确是绝嗣之脉。”
温雪菱静静听着她说。
想起养在丞相府里的那些府医,她轻声问道,“此脉其他大夫号不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