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只要他在屋子里咳一声,她就会急匆匆敲门进屋,又是端茶递水,又是给他送止咳的药物。
就连深夜,三弟都在隔壁床榻睡熟悉过去,他只要咳嗽就能听到她在屋外关心的话。
有了!苦肉计对她最有用!
见到他眼神里的变化,温雪菱不由得冷笑,她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颠倒是非的话来。
看到温谨行操控着轮椅来到了她面前,故意咳嗽,眼神还在偷偷观察她。
温雪菱杏眸冷漠,不仅没有过去对他身体的担忧之色,更是连脚步都不曾挪动半分。
他很不习惯她对自己的漠然态度。
“菱儿,借一步说话。”
温雪菱没动。
他脸色有些挂不住,只好自己有凑近了一些。
“菱儿,安安年幼,孩童心性,不懂得收敛情绪,亦是情有可原,对吗?”
没有如愿在她脸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神色,温谨行又耐着性子继续劝她。
“她自出生起,便是丞相府唯一的孩子,享尽父亲唯一的爱,骤然得知父亲在北境还有五个儿女,心里必然有气。”
“此事终究是我们愧对了她,你作为安安的姐姐,总要大度一些,不好与她如此计较。”
温雪菱嘴角勾起冷笑,温敬书在京城再娶是她逼他的吗?
孩子是她逼他和谢思愉生出来的吗?
“二哥今日可是忘记吃药了?”
她突如其来的一句关心,让温谨行怔愣片刻,随之摇摇头。
“不曾忘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