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了。
整整二十年了啊。
哪怕慕青鱼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入住丞相府,谢思愉都不曾与她面对面。
与其说,她久居倾心院不喜出门,更像是刻意规避了所有能与慕青鱼见面的场合。
她眯起眼睛打量正朝自己走来的慕青鱼,五官依旧如年少时精致,一身冷眸在烛火下熠熠生辉,映照得她眉眼愈发深邃动人。
像,她真的太像谢思青了!
当年北境暮阳关一战,她本是要偷偷带走谢思青,却被慕青鱼察觉打断了她的计划。
要不是她......自己早就得到谢思青那个硬骨头!
想到后来发生的安歇事情,谢思愉眼里充斥着恨意,双手转攥紧握拳。
二十多年前,若不是被慕青鱼侥幸逃脱......
她和她,如今也不会有如此孽缘!
在谢思愉想着如何再次弄死慕青鱼之际,对方也在同样想着如何解决她。
来丞相府一两月。
这还是慕青鱼第一次见到谢思愉,看到对方与自己有一两分相似的眉眼,她心里微微有些诧异。
想起她在女儿的梦境里,屡次三番伤害自己女儿,是害她凄惨而亡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慕青鱼眼底冷色瞬间凝固成寒刃,她不会再让菱儿孤军奋战!
温敬书得死,眼前这个女人同样得死。
在温雪菱离开北院小楼,叮嘱阎泽一定要保护好娘亲那刻,慕青鱼其实就在院子门后面。
她让苏嬷嬷去查探了小儿子院子里的事情。
徐管事告知了一二。
得知温锦安也在那个院子里,慕青鱼心里瞬间有了更深层次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