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如此,温锦安罔顾容国律法,公然违背圣上和太后钦定的丞相原配夫人身份,唤我娘亲为慕姨娘,唤我为庶姐,算不算......抗旨?”
最后两个字干脆利落。
待温锦安反应过来想解释时,江月明已经沉下脸看着她。
“来人!拖出去,杖责五十大板,即刻行刑。”
“什么!”温锦安嗓音尖锐。
屋子里静谧无声。
他的声音让温锦安再也顾不得伪装,指尖狠狠掐住掌心扶着的胳膊。
别说五十大板,饶是军中将士,都撑不到三十大板。
“不,我没有抗旨,更没有罔顾容国律法。”
站在屋子里,她紧张到语无伦次,将脑子所能想到的救命之法,全部都说了一遍。
“我、我母亲是满门英烈的谢家贵女——”
大理寺亲兵脚步顿住,转身看向身后的江月明,等待他的下一道命令。
见他们停下,温锦安眼睛里闪过一道找对法子的欣喜。
“还......还有!我母亲亦是丞相夫人,和父亲的婚事也是圣上钦赐,我自出生起便是丞相府嫡女......”
“她们本就是后来才入的丞相府,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之处,我唤她娘慕姨娘、唤她庶姐又有何错?”
温锦安还是不甘心,更不想承认慕青鱼比她母亲荣贵。
这些从北境蛮夷之地而来的粗鄙之人,村妇贱女,有何资格与她相提并论?
她温锦安生来尊贵!
中了毒针的胳膊本就发麻,被温锦安下意识掐下来的力道加重刺痛,温谨修条件反射推开了她。
温雪菱眉头轻挑,略有诧异他突如其来之举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