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针是谢思愉给她用来保命的,她其实也不知道毒针里面是什么毒。
据说中毒后无解。
不想让温谨礼有醒来的契机,她便想用此毒了结了他的性命。
听到此蛊唯有南疆巫医一族方能解开,温锦安心头悬着的巨石缓缓落下。
解不开最好。
她绝不允许温谨礼醒来。
只是她没想温谨修也跟着一起死去。
她还没有得到他手里那些铺子和金银财宝,若是他就这么死了,日后她嫁入定安侯府,谁来给她添嫁妆?
温谨修看过去的时候,正好看到温锦安脸上没有掩饰的惊讶,紧绷的身子松了松。
安安脸上的诧异看起来不是假的,赤血蛊定然与她无关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温锦安赶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抬眸对上他虚弱的眼睛,对他露出苦笑。
眼泪无声从她眼角滑落,一副想要关心他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。
温谨修心蓦地揪紧,对自己误会安安的念头感到愧疚。
他用眼神安抚温锦安不要担心。
丞相府宅所在,本就是京城高官居住的中心之地。
两条巷子之外就是国师府。
再过去一些,便是大理寺卿江月明的府邸。
“小姐,江大人来了。”
徐管事弯腰曲背,声音里全都是对温雪菱的恭敬。
一袭暗红色官袍的儒雅男子,带着手底下一众部下从丞相府外浩浩荡荡进门。
大理寺卿江月明素有「文臣将骨」之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