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若无的香味从平安扣里传出,很清淡的气息,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
可她的心却在闻到这股气息后一点点沉下来。
镇魂香。
竟然是奴城内阁的镇魂香。
据她所知,此物唯有那三位恶贯满盈的城主方有权使用。
谢思愉和奴城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?
若说之前还只是怀疑,那这抹镇魂香让她无比确定,前世自己在奴城七年的蹉跎和噩梦,都和谢思愉脱不了干系。
恨意化作绢丝,不断绞杀心脏上的血肉。
就在这时,温锦安还在挑拨她和温谨修之间的关系,意有所指道,“三哥哥,庶姐如此认真是在瞧什么呢,她该不会想偷偷对四哥哥做什么坏事吧?”
她绝不会让温雪菱有机会把瓷瓶交给大理寺。
稍后她就去告诉母亲,让她今夜就派杀手弄死温雪菱,还有她那个躲在北院小楼的村妇贱娘。
长得好看又如何?父亲的心里眼里根本就没有她们母女的存在。
要怪就怪,温雪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情。
温锦安低头看着地上的青砖,眼里闪过阴狠和嘲讽,她会让她明白丞相府真正的主子是谁!
安安这些话说得很小声,可屋子里太过静谧,温谨修眼神随之警惕,也跟着觉得温雪菱出现在这里没有好事。
他眯起眼睛:“你在那里瞧什么?”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温雪菱此刻身上的气息与在院子里的大有不同,似乎更冷了。
她不会真的想对四弟做什么坏事吧?这个阴狠毒辣的女人!
温谨修急忙伸手去拉她,不想让温雪菱靠近床榻。
殊不知,温锦安在他身后悄悄拿出隐藏在袖子里的毒针,小心翼翼靠近床榻上昏迷的少年。
她眼神暗得发沉,李太医说昏迷只是当下的状态,也许有朝一日就有机会醒来。
而她,不会给温谨礼这个机会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