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刻意抬头看了一眼温雪菱的方向,瑟瑟发抖表现出忐忑不安的神态。
“三哥哥,庶姐的眼神好凶,安安好害怕。”
说着,人又往温谨修的怀里缩了缩。
低垂的眼底掠过一丝得意,瓷瓶已碎,她就不信温雪菱还有其他的证据。
“安安不怕,有三哥哥在,不会让她伤害你。”
瞧着她一环接一环的精湛表演,温雪菱眼底的兴味也随之增多,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真该让闻人裔过来看看,真正应该是去戏园子的人是何种模样。
温谨修呵斥:“菱儿,过来和安安道歉!”
随着他的话落下,李太医和院子里其他不敢出声的府医,纷纷将目光转向一不发的少女。
院里悬于树梢的灯笼,在风吹动下微微晃动。
照在温雪菱脸上的灯火忽明忽暗,让人看不真切她面上的表情。
她一步步走到兄妹情深的两人跟前,视线停留在温锦安故意不收回的手掌心。
那里被碎片划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。
伤口太小了。
温雪菱勾起唇角,浅浅问道,“妹妹怕我?”
瑟缩在温谨修怀里的人,什么话都没有说,但身体发抖的幅度明显变大。
这副模样落在李太医他们等人的眼里,有着害怕乃至惊恐的意思。
院子里的人也都顺势以为,她会和温锦安道歉,却见温雪菱一双冷眸浮现嘲讽。
她说:“怕我......就对了。”
当着温谨修的面,她一脚踩住了温锦安没有收回的手,狠狠碾压。
“妹妹确实应该怕我,那日我不仅捡到了这个瓷瓶,还看到了那个伤害四哥的恶人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