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哥,是不是庶姐记恨你们对安安好,故意不让慕姨娘炼制那药?”
“若真是因为安安,我可以过去求庶姐的,哪怕是下跪,为了四哥哥安安也是愿意的。”
她眼泪中透着一抹脆弱和无助,很轻易就激起了温谨修的护短之心。
“不用,此事哥哥会处理。”
“等父亲回来,我会把这些事情如实告诉父亲,由他出面,娘亲定会同意炼药。”
娘亲那么喜欢父亲,而今闭门不出还不是欲擒故纵,想让父亲多在意她。
为了四弟的性命,或许得委屈父亲和娘亲低头了。
还有倾心院的母亲......
这事是他亲娘不厚道,妒心太重。
他得多拿些绫罗绸缎和珠钗首饰去哄一哄才行。
“安安,江南铺子送来了明年开春的新料子,还有首饰,明日哥哥让人送去倾心院,你和母亲可以先挑挑。”
温锦安一听心生欢喜,江南的锦缎和绣娘可是容国最好的。
“三哥哥,安安和母亲如今哪有心思选什么料子首饰,四哥哥他一日不痊愈,安安连睡都睡不着。”
“若是安安能出府就好了,定亲自去福安寺,一步一跪为四哥哥求平安福。”
这件事一直都是温锦安心里的一根刺。
她佯装难过低下头,余光则在观察李太医的神色。
见他面有动容,她继续泪雨连连说道,“李太医,安安听闻贵妃娘娘在闺中时,曾为祖母抄经祈福,孝心感动上天,老夫人昏迷数月后平安醒来。”
李太医点了点头,“确有其事。”
温锦安一副找到情谊寄托的新法子,转头对温谨修说道,“三哥哥,从明日起,不,从今夜起,安安会在府中祠堂抄写经书,吃斋念佛为四哥哥祈福,直到四哥哥身子痊愈为止。”
多么感天动地的一番话啊。
看到温谨修恨不得对她掏心掏肺的模样,温雪菱只觉得更讽刺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