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~”
温雪菱看到她眸光一亮,加快步伐扑进了慕青鱼的怀抱里。
“好孩子,你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温雪菱故意被温谨修的人带走时,有给慕青鱼留「毋需担心」的字条。
黑风寨山匪作恶多端,烧杀抢掠,毫无人性。
多日不见她回来,慕青鱼一颗心悬在喉咙口,这几日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在听到温谨礼毁容昏迷那刻,慕青鱼的心有一瞬间的揪痛,愈发很担心女儿的处境。
她让棠春和棠夏过去他们院子打探消息,却得知女儿被温敬书故意丢在黑山头。
若不是暗卫和婢女们拦着,慕青鱼此刻已经在前往黑山头的路上了。
见到女儿平安归来,她攥着的心总算可以放回原处。
“娘亲,菱儿没事,你看我是不是好好的,一点伤都没有,真的,我没骗你。”
温雪菱在她面前转了一圈,让她看清楚。
隔墙有耳,院门口不是说话之地。
母女俩进了屋子。
女儿身上虽无明显的伤痕,可望着她清瘦了不少的脸颊,慕青鱼眼睛里都是心疼。
她回头说道,“苏嬷嬷,你去小厨房炖只鸡,再杀条鱼,多做一些菱儿爱吃的菜。”
“棠春棠夏,去烧水,准备干净的衣衫,把菱儿屋子里的被褥再烘得暖和一些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!”
听着娘亲有条不紊地安排,温雪菱漂浮在半空一直不曾懈怠下来的心,总算是有了落脚点,紧绷的身体也跟着一点点柔软下来。
陆峥也好,闻人裔也罢。
她从不曾放下警惕和防备的心思。
面对温敬书更甚。
只有在慕青鱼的面前,她才能放松下来。
母女俩用完膳,又分别沐浴更衣。
温雪菱屋子里的被褥,被银丝炭烘得很暖,很蓬松。
她如孩童一般依偎在娘亲的怀里,与她说着这几日的事情。
“娘亲,倾心院里的那位谢思愉,很有可能是冒牌货,目前还没有找到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