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温雪菱也没打算现在就弄死他。
死这么容易,她可舍不得让渣爹这么快享到这福。
这苦啊,得一点点让他吃进去。
她有些遗憾,这世上为何没有什么留声石、留影石之物,不然就能把谢思愉让温锦安喊墓中人父亲的场景,给温敬书这个负心汉看了。
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。
温敬书对谢思愉付出了那么多的情感和心血,等他知晓真相的那日,痛苦才能百倍、万倍吞噬他。
被呵护了十五年的金丝雀啄了眼,想想都觉得有意思。
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,温敬书哑着声音阴沉沉道,“闭上你的蠢珠子。”
她对他的应对之策便是你说你的,我说我的。
主打一个你说什么都不爱听,而我说什么,你爱不爱听,我可不管。
不能再这么被她的话影响情绪,温敬书用尽全力平复心神。
温雪菱可不怕他的冷脸,故意压低声音装神秘,“爹爹,菱儿从国师处得知一个秘密,你可想听?”
温敬书在她手里吃过语的亏,知道越是想知道,她越是不会说。
他索性闭着眼睛,故意表现出对秘密不感兴趣的模样。
除了想用无动于衷的假象来套话,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此刻是真的疼痛难忍。
手背处的箭伤虽已被吴太医包扎妥善,可切除的腐肉连着筋骨,又没有麻沸散暂缓疼痛。
如今疼痛的后劲上涌,温敬书面色苍白直冒冷汗。
温雪菱视线落在他额头脖颈处的汗液,不枉她用掉了一整瓶娘亲给的毒药,这效果是真的令她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