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黑风寨匪徒祸害百姓不计其数,那背后之人就该千刀万剐、断子绝孙,永坠阿鼻地狱,你觉得女儿说的可有理?”
别的人不知道黑风寨背后之主是谁,温敬书可是已经查清楚,还把所有痕迹都给抹除了。
如今听到温雪菱这些话,他眼底的寒意都快要将她淹没。
他眼神凉飕飕,嗓音也透着厉色,“女子不可议政,无人教你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吗?”
温雪菱可不会被他吓到,迎着他危险的目光笑道,“是啊,因为我没有家教呢。”
不给他把育儿罪责抛给慕青鱼的机会。
她继续大胆开口,“常道,子不教父之过,爹爹身为一国丞相,该不会想要把教诲子女之责抛给娘亲吧?”
她瞪大眼睛故作震惊的神态,气得温敬书下意识握紧了手掌。
吴大夫惊呼:“相爷,伤口出、出血了。”
温敬书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厥感,强行撑着桌子方才没有倒地昏迷。
他右手背上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,一看就有毒。
吴大夫见状急忙给他扎针,却也只能暂时减缓毒素带来的晕眩感。
眼不见为净,温敬书再次冲门口喊人,“来人!”
奈何丞相府的护卫不是昏迷不醒,就是被御林军的人喊去了别处。
营帐内的动静并不小,外面御林军们目光纷纷看向自家面无表情的首领,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听令进去。
陆峥不语,只是一味冷脸。
屋外迟迟没有人进屋,温雪菱就知道是何人的杰作。
很显然,温敬书也想到了什么。s